“來人啊!快來人!”玉長生趴在監牢地欄杆上,朝著黑漆漆的洞穴外麵喊叫著。
“吵什麽吵?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一個獄卒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,右手拿著一個木棍,左手拎著一個油燈,中間一隻手略微垂下,手裏拎的是這牢門的鑰匙。
“我們餓死了,快給我們吃東西!”玉長生朝著那三足三手的獄卒喊道。
那個獄卒看不出年紀,不過頭上的毛發有些花白,三角眼眯著朝裏麵看,他嘿嘿一笑,說道:“就你們這德行還想吃東西?有點水給你們喝喝就算是女王大人發善心了。我警告你啊!不要再吵了,再吵我一棍子抽死你。”
說完,獄卒還揚起了手中的棍子,在空中揮了揮,恐嚇了一下玉長生。
玉長生長長寬寬的眉毛忽然舒展了開來,細長的眼睛中帶了些許笑意。他低聲招呼著那個獄卒道:“大哥!大哥你別生氣嘛!您都說了,我們這德行哪能再有非分之想啊!隻不過,我這兄弟傷的很重,快不行了。我們中天一族講究的是臨死也要做個飽死鬼,所以啊!大哥!這個玉牌可價值不菲,麻煩您幫我們取換一桌好酒好菜來,多下來的就算是大哥您的辛苦錢了。”
他說著,將手中的一塊奶白色的玉牌舉在了麵前。
這獄卒近十年來都待在這石宮的最深處,這昏暗的地牢之中可沒有多少的油水。平日裏關的盡是些等著被脫水扔進暖房爐子裏的死囚犯,今天能見到一塊真正的中天玉牌,簡直是祖上積德,走了大運了。
那獄卒咧著個大嘴,將中間那個拎著一串鑰匙的手伸了進來準備來拿玉長生的那塊玉牌,還笑著說道:“有錢就好說了!有錢就好說。”
火把的燈光能照亮的範圍畢竟有限,那三角眼的獄卒並沒有看到在玉長生兩側的陰影裏,藏著五六個雲宮的勁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