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升望著那越來越近的火光仰天大小道:“元君,激將法對我沒用。我藍升今天如果上了這木蘭舟,那我常山藍氏男兒的臉麵算是丟到了鯤鵬海底。回去了別說我姐我姐夫看不起我,連小魚兒都會不要我的。再說了,元君你認識的藍升,什麽時候貪生怕死過?”
“待會兒捕日船發射了金丹你再跑就來不及了!”李觀同側過臉來朝藍升笑笑。
藍升這下倒是放鬆了下來,他坐在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,把清河劍放在一旁,滿不在乎地說道:“元上你別嚇唬我,此一時彼一時。我是心中有數了才不害怕的。”
“喲嗬!我說你怎麽如此淡定啊!原來心中有底啊!說來聽聽呢!”李觀同笑著也坐到了藍升身邊。
藍升看了看剩下為數不多的難民正在登上木蘭舟,心中的那種緊迫感又鬆弛了一些。
他笑了笑,說道:“之前的得勝大陸,金日雖然離著大陸三百恒遠,可這距離在虛無之中簡直是咫尺天涯。可這裏的三個金日”
說道這裏,藍升指著空中那三顆飛星繼續說道:“這三顆金日離這裏最起碼一萬恒遠,即便是現在他們被毀掉,爆發產生的餘波到咱們這裏也需要半個時辰。到時候清理掉這些臭番薯爛鳥蛋再離開也來得及。”
聽藍升一口氣說完,李觀同哈哈大笑起來,他拍著藍升的肩膀說道:“你小子現在可以啊!那些雲天書院出來的學子,也不見得能在短短幾年內搞明白這些道理。”
藍升指了指自己斷掉的胳膊說道:“身上少了些東西,腦子裏總要多些東西吧!”
說話間,剛才還遠在天邊的比鄰軍隊,現在已經是近在咫尺了。
“起來幹活兒了!”藍升一下子從大石頭上跳了下來,拿起清河劍朝李觀同晃了晃說道:“元上,要不先借我使使?”
李觀同含笑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