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升帶著田明,藍珊還有老姚一行人,告別了雲宮眾神後穿過眾雲碑,來到出碑道上。
此時的田明和藍珊已經是李觀同和秦盈了。
藍升仍舊處在精神亢奮的階段,邊走路還邊哼起了激昂的戰歌。
走了約莫一刻鍾的光景,走在藍升旁邊的老姚低聲提醒他道:“藍公子,咱們已經過了中雲碑禁飛的範圍,可以用騎獸了。”
藍升猛地停住了腳步,恍然大悟:“對啊!咱們可以騎飛獸過去,為何要用兩腿走路呢!”
這時地田明和藍珊交換了下眼色,剛才出來的時候隻是附了身,並沒有帶任何的法器,更別提什麽騎獸飛獸了。
藍珊臉色犯難,低聲說道:“我們出來的倉促,並沒有帶自己的飛獸出來。可否於你們共用?”
藍升大大咧咧地說道:“這又何難!不用為難地。”他突然意識到剛才一味的沉浸在出發剿匪地激動當中,竟然忘記了詢問這兩個新來的侍從的來由,於是開口問道:“還未請教兩位年齡和籍貫,藍升也好知曉個長幼次序。”
田明搶先開口說道:“我今年二十有三。是北侖洲田氏宗族的,本支人丁不算興旺,算是田氏旁係遠親。”
藍升哦了一下,接住他的話繼續說道:“即使氏旁係遠親,怎麽說也是仙裔族的一員,咱們藍田兩家源遠流長,田兄略長我幾歲,今後你我可以兄弟相稱。”他說完邊跟田明做了個揖,田明以平輩禮回之。
藍珊見他們已經見過了禮,於是主動地介紹自己道:“我雖姓藍,可不是你們中神州的藍氏,而是北侖洲的北遷藍族,跟田明家是世交。我今年十八歲。”
藍升略加思索道:“我記得父王曾經跟我們提起過,說是好幾百年前,北侖洲妖魔橫行,田族獨木難支,於是有一支藍氏族人邊北上馳援田家,戰亂平息後也並沒有回鄉,而是遵照族訓世代鎮守北疆,與邊疆田族同氣連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