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停聽著疑惑:“為何這樣說?”
“因為若我們再排在末尾,州府這邊就要將所有工匠都辭了,再重新招一批進來。”
薑停一聽愣住了。
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。
相信阿彪他們也應該是不知道的。
不然也不會一路上那麽高興了。
“我也不想給阿彪他們太多壓力,所以一直以來都瞞著這件事情。”
歐老抬頭看著薑停:“就當作是我求你吧,若你真有什麽壓箱底的功夫,這一次比試真要拿出來了。”
他搖搖頭:“我真不希望阿彪他們會被辭,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打擊太大。”
“阿彪他們可是靠著這微薄的俸祿過活的。”
歐老說完之後,歎息一口氣。
這種事情薑停可不知道,對於阿彪他們的家境如何,也不甚了解。
隻是知道阿彪他們雖然是工書吏房的工匠,但實際上在縣城裏生活也有些艱難。
而工匠又並非官職,隻算得上是編外人員。
也就是現世講的合同工。
每個月能夠拿到的工錢少之又少,不過是五錢銀子。
這樣的薪酬,若是在城外的村子裏,供給一家人自然是沒問題的。
畢竟村子裏許多吃的都是不需要錢的。
自己去種,去山上挖,有能力的還可以到山上去打獵。
可縣城不一樣,在縣城裏居住的,衣食住行都要錢。
五錢銀子在縣城,自然過得拮據。
歐老抬頭看了看前方幹淨的道路,認了一下路之後,繼續往前走。
“阿彪他啊,一家之主,家裏父親雙腿不能行走,隻能靠著編織的手藝做一些小玩意,然後讓阿彪的妹妹拿出去賣。”
“也好在阿彪是工書吏房的,衙役知道了也就免了阿彪妹妹的攤位費。”
“他的娘親身體也不好,每個月單單藥費也要個一錢銀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