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識幾個衙役,你要是覺得不服氣,可以和我那幾個衙役朋友見個麵,如何?”薑停扯了張不知道哪裏來的虎皮,披在了身上。
身份牌上登記的是工書吏房的工匠,至於歸屬地,則是要看另外一麵。
所以王天霸根本就不知道薑停是明州縣的工匠。
還以為他是州府的。
這身份可是差別很大了。
薑停可不會拆穿自己的身份,讓他們自己去腦補就好。
王天霸哼了一聲:“我可沒有犯事,就算跟你去見衙役又如何?”
“沒有?”
薑停指了指台下還沒緩過來的青年:“當街毆打他人,尋釁滋事,沒有蹲幾個月大牢你都出不來!”
“我們這是擂台,比武招親。”
“這比武招親,正經嗎?”
“怎麽會不正經?”
“有去州府批執照?”
“這……”
王天霸轉頭看著老者。
這種事情怎會知道?
而且這是臨時搭建的台子,也不可能跑去州府拿執照的啊。
怎麽看都不可能有執照。
薑停冷笑:“既然沒有執照,那如何能說正經?你打傷了人,又是在這種沒有執照的高台上,你還跑得了?”
王天霸一聽,臉色陰沉。
薑停將身份牌收起來,在高台上踱步。
“竟然是不正規的比武招親,那就是擾民,堵塞交通!”
他的語氣越發鏗鏘:“這是違反大周律法的行為!你們竟然還在這裏自娛自樂!”
“王天霸,你既然傷了人,還參與了這種違反律法的事情,夠你進大牢大半年的了!跟我去州府吧!”
王天霸聽著一愣一愣的,雖說潛意識裏覺著有些奇怪,可又覺得很有道理。
他趕緊擺手說道:“這不能啊,怎麽會那麽嚴重呢?這事情根本就不關我事,又不是我要比武招親的,所以別想誣賴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