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這也不是我想的啊,你妹妹這病,我確實不知道要如何治療,要不我給你開一些調補身子的方子吧。”
李南道甩掉對方的手,有些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。
“說話就說話啊,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?”
“神醫,求你救救我妹啊!”
夏鴻有些慌了。
他本以為隻要將神醫請過來,就一定會將妹妹的病給治好,可現在似乎並非如此。
連神醫都無法醫治,這該如何是好?
李南道擺擺手,目光在薑停身上停留,最終隻能垂頭喪氣。
“算了,我沒有完成你要求的事情,這十連圖我也不讓你說怎麽解了。”
李南道說著用力擺著手,非常不忿地從這裏離開了。
屋子之中就隻剩下薑停三人。
看著夏鴻有些絕望,隻能坐在凳子上發呆。
夏琪反倒極為樂觀,露出笑容,反倒安慰自己的哥哥。
“二哥,你不要擔心,我不會那麽輕易死掉的。”
“太醫說過,你若繼續如此,熬不過二九年華。”
夏鴻咬著牙,緊握拳頭,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。
“為什麽?明明李南道都已經是大周數一數二的大夫了,還不能治好你的病!甚至連你的病到底是什麽都說不清楚!”
“二哥不要擔心,我每日都很開心,這就足夠了。”
夏琪露出笑容。
緊接著突然抬頭看了看薑停:“對了,薑公子,可否將這詩篇寫完呢?昨夜你匆匆離去,隻寫了半篇。”
“啊?”
薑停一聽到昨晚的事情,立刻有些尷尬。
“不好意思啊,昨夜我也不是故意來這裏的。”
“小女知道,也沒有想要怪罪的意思,隻是這篇詩,總歸要完整的好,可以滿足小女的願望嗎?”
夏琪說著抿嘴微笑,大眼睛對著薑停眨了眨。
喲,這是想**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