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沒有辦法了,自己想辦法吧,我能給你們的意見就這個。”
錢程說著,詢問手下:“已經確定了吧?”
“老大,已經確定了,這幾個都是水貴山的山匪,這個還是個小頭目。”
衙役指著那天晚上劫持阿梅的大哥。
“錢哥,我想問一下,水貴山的山匪,大概有多少人?”
“具體的不清楚,但粗略估計,最少有一百二十人。”
薑停倒吸一口氣。
“好了,事情我已經和你說清楚了,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了。”
錢程擺擺手。
薑停看著這些衙役穿著的都是棉服,有些笨重,於是對一個路過的村民說了幾句。
等了一會之後,村民就將幾件羽絨服拿過來。
薑停將羽絨服遞過去:“諸位,這是我們下河村店售賣的羽絨服,保暖效果極佳,而且極其輕盈,穿上羽絨服,你們在捉人辦事的時候,都更加方便。”
眾人都有些疑惑。
錢程隻是看著羽絨服,並沒有接過來。
薑停笑著說:“都是送的,錢哥你穿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錢程還想拒絕,可是薑停卻直接將羽絨服塞到了錢程的手上。
錢程摸了摸料子,又感受了一下輕重,隻覺得自己手上托著的是一件夏日的麻衣一般。
輕得讓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最終在薑停的熱情之下,他脫下了自己的棉服,然後將羽絨服穿上。
瞬間,他隻感到一身輕鬆。
甚至他都有些嫌棄自己的棉褲。
這棉褲也是一樣很重,雖說保暖,可行動依舊會不方便。
感受自己身上穿著的羽絨服,隻覺得心裏愉悅。
他穿上了羽絨服,其他衙役也跟著穿好。
錢程有些愛不釋手地摸了摸羽絨服,露出微笑:“聽縣城裏的許多人都說,下河村店的羽絨服偷工減料,無法達到保暖的效果,現在看來,是謠言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