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停明白童昱的想法。
童興玩也玩得差不多了,總不能真的去當商賈。
在童昱這種仕途平坦的官吏麵前,商賈隻是不入流的人而已。
童昱大概想的是要將童興打造成一個書生墨客,然後弄些關係就童興塞到官場之中。
這種事情對於現在的童昱來說自然不可能做到。
可如童昱到了州府,甚至是到了國都呢?
要知道童昱還年輕,正是仕途順風順水的時候。
隻要是上麵有人提拔,必然是三年跳一品的情況。
“薑停,你是個聰明人,知道童興與你並非同一類人,他有著自己的路要走,你如今隻是拖著他的後退而已!”
童昱眉頭一皺,有些不悅。
薑停笑了笑,與對方直視:“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了,你作為童興的父親,知不知道他喜歡什麽?”
“你在教育我?”
“並非如此,隻是好奇這個問題而已。”
“童興不需要喜歡什麽,他隻需要知道,入仕,才是大周最好走的路,而現在他做的這些事情,都隻不過是胡鬧而已。”
“但我們很認真。”
“薑停,你明白的,已經可以了,若你再這樣下去,隻會出現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局麵!”
“大人以為,下河村店是因為你在,才會如此火爆?”
“看來你還是沒有看懂。”
“需要看懂什麽?”
“若非我在這位置坐著,明州縣那些老家夥早就將你們吃得骨頭都不剩了,如今他們沒有出手,隻不過是顧忌我而已!”
童昱冷著臉說道:“你將童興拉到下河村店,不也是因為童興與我有這麽一層關係?說到底你還是商賈,商賈不講感情,講的是利益。”
他對薑停從來都沒有什麽好印象,包括現在。
麵對童昱那自以為是的表情,薑停深吸一口氣,然後露出笑容,緊接著拱手說道:“大人誤會了,童興是我下河村店的股東,我不可能讓他離開,那與我的經商理念不同,若你要他立刻下河村店,就自己去拉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