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停點點頭:“那倒是,不過我們下河村店沒有那麽厲害,一個月六萬兩根本賺不到。”
他算了算:“縣城裏的下河村店生意那麽好,是因為昨天元宵節走秀的原因,就連今天來買我們羽絨服的,也是昨天夜裏的客人居多。”
“所以實際上縣城外麵的店鋪,估計也就那麽幾兩銀子而已。”
對此他並不會覺得擔心,等明州縣所有的百姓接受了羽絨服之後,鎮子上的下河村店也一樣會生意非常火爆。
現在沒有多少人買,是因為大家都還在觀望,當那些人看到許多人都穿上了羽絨服,就一定會跟風購買。
一切都要等後期發力。
“那也很厲害了,就單靠著縣城裏的一間店鋪,一天就賺了二百兩,你去明州縣的那些店裏麵問一問,哪一間店能夠做到的?”
童興對薑停這一副冷靜的模樣實在是不服氣。
賺這麽多錢,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!
總歸要興奮一些吧!
薑停笑了笑:“豔春閣。”
“……”
童興無語了,薑停說的確實沒錯,豔春閣這樣的地方,就是個銷金窋,遇到財大氣粗的,一晚上丟個幾十兩都不在話下。
加上那麽多客人,每個客人來到豔春閣沒有三五兩是不可能出去的。
豔春閣一晚上絕對不止賺二百兩,估摸著一晚上三五百兩都有可能。
隻不過豔春閣和下河村店不同,豔春閣背後有許多人要喂,不拿錢將他們喂飽,豔春閣是不可能拿錢的。
所有賺的,都得到某些人的口袋裏。
實打實能賺二百兩的,能落入東家口袋的,估計也就隻有下河村店一家了。
薑停帶著眾人來到聚賢閣之後,對童興說道:“你不去讓豔春閣那幫姑娘們過來?”
“差一些忘記了,她們可都是功臣呢!而且論功行賞,她們也該在這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