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濤坐在椅子上,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。
“哈哈哈,薑停,咱下河村賺了錢,我身為下河村的村民,分錢不是應該的嗎?抓薑宇過來隻不過是保險起見而已。”
“薑宇呢?”
“錢給我,薑宇自然會還給你。”
“你就不害怕我不來,畢竟那是你兒子,不是我兒子。”
“不不不,我可太了解你了,隻要是下河村的村民,你都會護著,薑宇本來都已經被逐出村子了,你最後還不是不忍心,又將他帶回去了?”
薑濤咧開嘴笑得開心:“你以前說過的,你不會放下任何一個下河村的村民不管。”
他伸出手:“所以,給錢吧,想要將薑宇帶回去的話,三千兩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薑停此時站在薑濤麵前,冷著臉:“你還真是不要臉啊,你已經被逐出下河村了,並非我下河村的村民,怎麽還有臉來找我要錢的?”
“所以你不給?”
“不給。”
“那你永遠都見不到薑宇了!”
“他是你兒子。”
“那又如何!既然是我兒子,那給我這個做父親的換些錢用用不是正好嗎?不然要他何用?”
薑濤嗤笑一聲。
緊接著就見到薑停快速抬腳。
一腳踹出,薑濤連帶著椅子倒在地上。
薑停一把抓住薑濤的衣領。
“薑宇呢?!”
“三千兩銀子沒有給我,你就別想要找到。”
薑濤發狠地盯著他。
薑停在等,等大牛他們將農莊搜一遍。
很快,就見到一群人從農莊裏麵走了出來,薑宇也在其中,被驢哥挾持著。
“嘿嘿嘿,村長?我們又見麵了,我可記得你啊,上一次在下河村踹我一腳,就是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我了?”
驢哥露出了笑容,身後跟著一幫小弟。
這些小弟個個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。
在他們看來,薑停和大牛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,沒有辦法逃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