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琪搖搖頭:“夏琪不知。”
“一萬!這還是粗略估計,若真要深究,我想,這個數字必然還會翻一番,所以你可知道你給我的這神物真有用的話,每年可以救下多少將士?”
秦將軍握緊拳頭:“數以萬計!”
夏琪看著對方如此激動,大概知道這東西真能稱之為神物了。
秦將軍轉頭對夏澄宇拱手說道:“聖上,我就不多留了,若這神物真有如此作用,那麽我大周兒郎,每年至少能多活萬個!我要將這神物立刻拿回軍營之中!”
夏澄宇知道秦將軍的急切,也理解,於是笑道:“邊軍將士的生命安全更為重要,你去吧。”
“替我與太皇太後說一聲,微臣實屬對不住,不能留下賀壽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秦將軍聽著這才趕緊轉身往外跑去。
夏琪隻是安靜地站在一邊,似乎並沒有做什麽一樣。
可在場的人可都知道,那酒精到底有多重要,對於那些經常受傷的戰士來說,絕對是救命的神丹妙藥。
禦書房安靜了一下,夏澄宇深吸一口氣,輕輕問了一句:“這薑公子,到底給了多少東西給你?”
夏琪搖搖頭:“沒有了。”
“薑公子隻是給我一盒胰子,還有兩壇酒以及交給秦將軍的酒精。”
她思索了一會,有些害羞道:“還有贈我一首詩。”
“哦?什麽詩?”
夏澄宇和其他文官都來了興趣。
若說打仗這些,他們自然不擅長,最多就是聽一聽,那酒精雖說神奇,可對他們來說也並無太大震撼。
可詩句不同,他們都是文人出身。
若有詩句,以他們大周曆年狀元的水平,絕對可以評點。
“隻是這詩,薑公子讓我不要告訴別人,說就隻是贈予我一人的。”
夏琪有些糾結。
“這……”
諸位大人一聽,有些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