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這誰又知道呢,隻能說世事無常,之前就是你一直幫江道友看店?”
餘長安本以為是自己煉製的散仙丹不慎被發現,所以禍及江玉,可擔驚受怕好久,也沒見有人找上門,這才慢慢放心下來。
“奴家曹秀英,道友看起來非比尋常,應該是附近店鋪的店主吧,不知貴店可需要人幫忙,我要的不多,一個月就十...八塊中品靈石!”
這小娘子雖然可憐,可餘長安的靈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正準備拒絕時,忽然又想到江玉。雖然人家沒具體幫過他什麽,但二人之間終歸有些情誼在,隨即改口道:
“那你就來寶丹閣幹一個月吧,不過不該問的別問,不該看的別看。”
看來這掌櫃雖然是江玉的朋友,但脾氣秉性與之完全不同。可為了讓女兒能夠在家安心修煉,不用出城跟妖獸搏殺,她還是得繼續這樣下去。
“不愧是魔修,骨頭都不是一般的硬,連一聲都沒吭過!”
王銘玄幾乎可以認定,掛在行刑架上的江玉,就是一個魔修,而不是什麽清白無辜之人。
因為在他輪番的酷刑下,對方不但始終都聲稱自己是無辜的,而且不管是鞭撻也好,炮烙也罷,莫說求饒,連慘叫都沒有一聲。
王銘玄可不認為是自己手藝不行,要知道在如此折磨下,哪怕真是清白人兒,也早就應該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了。
但對江玉而言,這些疼痛連服用散仙丹所帶來的千分之一都不如,又怎麽會如他所願,痛不欲生地慘叫。
“我本來就沒什麽可說的,我不慘叫是因為你的這些招式在我眼中,連撓癢癢也算不上。”
江玉早就不是穿越時的那個他了,不管是這一路上的經曆,還是突然遭遇的巨變,都在一點一滴地改變著他的思想,他的性格,最後心中那一直封存的猛獸如今也是掙脫了韁繩,逐漸顯露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