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隻母大蟲,死了還不讓我安生。總之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,千萬不能告訴別人,不然...”
莽河手中的骨刀重重往下一砍,那野豬瞬間屍首分離,滾落的豬頭不偏不倚的,剛好到莽山腳邊。
而他看到這驚悚的一幕,隻是吞咽了一口唾沫,然後拿著豬頭,到角落獨自啃食起來。
莽荒部落的人個個都擅長狩獵,上交了許多獵物,可隻有莽山知道,莽河的胃口有多大,隻要在樹屋裏麵,他就不停地吃,不停地吃,而自己每次隻能吃對方的殘羹剩飯。
這個豬頭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一頓美味。說起來,父親這個習慣就是從莽古也的父親莽西風死後才有的,母親後麵也不知道為什麽,失去了蹤影,莽山甚至有些懷疑是莽河忍受不了...
可懷疑又如何,莽河終究還是父親,而且雖然脾氣不好,但處處護著自己,這對於莽山而言就已經足夠了。
“這裏倒是不錯!”
江玉看著眼前的山洞,頓時感到一股親切之感。樹上雖然安全,可到底不如厚實的地麵更讓人踏實。
而且洞口處還貼心地放了幾團灌木作為遮擋,雖然隻要湊近一看就能發現端倪。可大部分妖獸的智商都比較低,沒事不會多此一舉。
“師傅,洞口不但有灌木生長,極為隱蔽,而且洞內還有七拐八拐的岔口,就算妖獸進來,也不能尋到我們。”
“不一定,妖獸的鼻子可不是吃素的。”江玉雖然心中還有些疑惑,最後還是跟莽古也走了進去。
裏麵確實如他所說,岔路口非常多。而莽古也似乎知道這裏的結構,每到一個岔路口都會停下來感受什麽,然後再繼續前進。
“師傅,莽古也剛才是在感受山洞裏麵的風。”
“哦,這是為何?”
“洞裏不會平白無故產生風,隻有外麵才會吹進來,哪一邊風大,說明那裏肯定還有出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