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現在還是首領的義子,而且成了巫!”
“巫?”
“巫!”
蝦球一臉羨慕,而他的弟弟卻露出懷疑的神色。三人曾經玩得很要好,但彼此之間的稱呼也隻是根據年齡大小,並不涉及到尊卑。所以蝦條得知他成為巫,第一個反應卻是懷疑。
畢竟巫不僅僅有了功法就能夠去當,還需要巫神承認,不然最好的結果就像敖景兄弟,不人不妖。雖然不清楚他們為什麽得不到承認,但一個部落幾百人裏麵就他們這樣,除卻倒黴外,肯定還有別的原因。
“弟弟,大哥成了巫是好事啊,你怎麽還不高興呢?”
“沒,我就是奇怪。話說巫的傳承不應該隻有首領的兒子才能接受嗎,為何...”忽然他想到什麽,又朝人群中掃了一眼,雖然多了許多陌生的麵孔,但同時也少了幾個熟悉的家夥。
“我已經成了首領的義子,所以才能修習巫術。”
“蟹爪最近受了風寒,這次沒有過來,義父就讓我來代替他。”聽完蟹勇的陳述,不隻是蝦球,就連蝦條也是滿臉羨慕,他這運氣會不會太好了些。
蝦條還記得,當初蟹勇落入水中半個月沒有消息,正當大家都以為沒有半點希望時,他反倒像個沒事人一樣,又出現在眾人麵前。
通往龍宮的路並不長,但就這段距離,世上不知道已經發生了多少事情。江玉小心避開腳下尚在口吐白沫的青魚,再前進一步時,他就已經踏上堅硬的珊瑚地麵。珊瑚表麵的粗糲相比河底那些汙泥從感官上要更能讓人接受,裏麵不但有踩爛掉的水草,還有一股腥臭。
“諸位首領,龍王正在祭台等候,還請各位隨我來!”麵對這群粗魯的野人,敖交部落隻派了一個麵容姣好,身材窈窕的女子過來相迎。
但幾位首領並沒有因此而生氣,除開今天這個特殊日子外,還有那女子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泄露出來的氣息,甚是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