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領麗人的女鬼,從血汙中站起來,身上沒有沾染到一點血液。
她衝著陳文笑的表情,讓陳文恨不得挖出了自己的眼珠子。
自己都看到了什麽啊,你說你好好的個鬼,你就老老實實當個恐怖類型的女鬼,他不香麽?
沒事的時候出來嚇唬嚇唬人,再不行,你學學人家貞子,那也是你們女鬼的行業標兵了。
你說你明明都已經是個鬼了,還非要把自己當個活人,知不知道這有多可怕?
陳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麻的,老子都要被嚇死了啊。
嗚嗚嗚,那女人的正麵看著還是跟個活人似的,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的。
那問題就來了,是什麽讓人如此崩潰?
當然是那個白領女鬼,朝著陳文笑的的時候。
吧唧一下子,臉皮就從臉上。
呃...不對!是從腦袋上掉了下來,直接就掉到地上的水裏了。
白領女鬼還完全不知道,失去了那張臉皮的遮掩,自己現在滿臉都是坑坑窪窪血管,筋膜。
怎麽看,怎麽讓人掉SAN。
陳文一直覺著自己是個心理承受能力特別強的人。而現在,他覺著自己還真的是高估了自己。
以前到底是誰給了他這樣的錯覺?一定是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惡心的鬼吧?
或者是沒有真正經曆過放了時間長的腐屍,突然蹦起來,複活之類的。
陳文內心是崩潰的。
不止是他,看到這一幕的張鵬豔和張紅兩個女人,也是受到了數倍的心靈暴擊。
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如果再給幾個人一次機會,幾個人怕是寧死也不會選擇,這個看起來沒有盡頭的任務。
尤其這裏的鬼怪,還一個比一個惡心。
可怕的鬼怪,隻是被嚇一下,等會就過去了。
但是惡心,那就要命了。
會做噩夢,會吃不進去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