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柔軟的地方。
睜開眼睛,看到的就是自己躺在被窩裏,頭頂是蚊帳頂,屋子裏有淡淡藥草的味道。
應該是有人為了驅逐蚊蟲,點了什麽草藥。
“陳文,你沒事吧?”
張紅聽到屋子裏有聲音,如蒙大赦的從外麵跑了進來。
如果陳文再不醒過來,她是真的要被逼瘋了。
被一個變得越來越可怕的小女鬼,纏著問東問西,然後還要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小女鬼,重現死亡的樣子。
最後還要看那個小女鬼跟個沒事人一樣,再次活過來,之後再繼續他們剛剛沒有說完的話題。
這種詭異可怖的事情,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一次了。
陳文翻看著張紅那嚇得幾乎隻剩下一口氣的樣子,就沒有忍住笑了笑了。
“你怎麽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。”
“現在村子裏什麽樣子了。”
陳文本來就不是真的生病昏厥,隻是身體太過疲憊,才會身體陷入了自我修複,出現假性昏迷。
這會兒就跟睡一覺醒過來一樣,全身輕鬆,整個人都精神的不得了。
“大哥,你說這話的時候,能不能摸摸良心。”
“我是想要如此的麽?”
“還不是被你害得。”
張紅一屁股就坐在了炕沿上,長長的出了一口氣。
“你跟我說實話,你跟那個小姑娘是什麽關係。”
“你暈倒了,那個小姑娘可比我都要緊張。”
“是那個小姑娘不知道在哪裏弄了個木板車,然後我們兩個把你推回來的。”
張紅滿臉都是寫著,你最好說實話,不然你都對不起我這麽艱難守著你,沒有跑的情誼。
“小女孩?”
陳文不太記得自己昏迷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。
不過看張紅的這個形容,應該是妮子無疑。
“那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