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明甩了甩觸須,煩躁的看著這條走廊。
其實這條走廊真正的看守並不是剛剛碰到的胖頭魚,而是一個透明的家夥。
那家夥自從異變之後,就很少露麵。
沒人知道他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。
甚至有一段時間,人們都懷疑那個透明人,實際上已經死了。
不過很明顯,那位非但沒死,現在還能夠很好的控製自己的能力了,不然這會兒他早就應該走出這個走廊了。
他負責的區域是門口到走廊中心,透明人則是負責走廊中心,到盡頭。
“於明,打開天窗說亮話。”
“你到底帶了什麽東西進來。”
“我不是那個傻魚,你幾句話就能忽悠走的。”
說話的是個清脆的女聲。
“你不用嘴硬。”
“你大概自己都沒有注意到。”
“你觸須裏的兩個人都中招了。”
“那個傻魚雖然不知道你觸須裏有什麽,但是他是個不懂控製自己的,情緒激動起來,可是什麽都會發生。”
女生似乎很可不慣於明這副裝腔作勢的樣子。
說話是絲毫不給麵子,甚至還想要給於明補上幾腳。
於明短暫的呆愣之後,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為什麽這麽說。
因為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觸須裏,開始有劇烈的掙紮,那種掙紮是幾乎失去了理智的,不顧後果的。
於明擔心這種掙紮會讓掙紮的人,自己傷害到自己。
他畢竟現在是個觸須人,身體的構造跟活人是不一樣的。
有很多時候,身體受到了一定的傷害,就會本能的自己保護自己。
這樣的情況下,攻擊他的人,很可能不但沒有傷害到他,還會被他的自我保護給傷害到。
於明隻能用觸須瞬間構建了一個防禦的小空間,將被他卷在觸須裏的陳文和張紅放了下來。
陳文和張紅兩個雙腳剛著地,陳文就像瘋了一樣朝著張紅撲了上去,嚇得張紅整個人都往後退了好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