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文自己也沒有想到,之前還不怎麽多話,但一看脾氣就不是很好的張紅,發起火來竟然這麽可怕。
這會兒他都不知道應該同情那個隱形人,還是應該笑話對方自作自受了。
畢竟,如果不是這個隱形的女人讓張紅的情緒暴走了,這會兒她也不會被張紅抓著薅羊毛了。
而且看這個樣子,張紅的這個靈感,還是來自於明之前說的,那些古早玩家的被嘴炮王者們,拽羊毛,最後把命都給拽沒了。
“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女人發火,沒想到這麽可怕。”
於明說著,整個觸須都好像縮水了似的。
可以看出來對方是真的很努力的,在極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了。
陳文看到這裏真的是好氣又好笑。
怎麽說呢。
就是覺著於明的腦回路,真的挺清奇的。
本來是個很緊張,很嚴肅的事情,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莫名的很喜感。
“屠宰場工作人員請注意。”
“有非工作人員,正在屠宰場活動。”
“抓住闖入者。”
“獎勵當日八倍積分。”
這是一個陳文十分熟悉的係統音。
真是沒有想到,就算玩家死了,還是要被這個係統音支配。
聽到這個係統音,陳文還想拉著張紅趕緊離開這裏。
不曾想,那個透明人的反應要更快,直接就用什麽東西,把他們圈住,然後就跟扔垃圾一樣。
一個一個扔出了這裏。
等到陳文和張紅站穩腳,就看到了通往樓上的樓梯。
“你失敗了。”
陳文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麽表情,就說出這句話。
“誰說的。”
“她隻是害羞。”
“而且你又看不到人家。”
“不要亂說話。”
“人家可能就跟在你旁邊呢。”
張紅說的特別理直氣壯。
“我們還是先去看看,那些我們之外的闖入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