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知縣淡淡瞥了一眼梁平安,旋即開口道:
“子恒啊,你也不要怪為師啊,為師也處事不易啊,現在,你去外麵掃聽掃聽,現在的行市上漲了!
要不是顧忌著,子恒你是我的學生,我也不會給你這個價,嗯,行了,你退下吧,我還有公務處理。”
梁平安連忙對黃知縣,行了一禮,旋爾帶著一隻坐在旁邊的沒有插話一言的劉勇,走出了後衙。
在兩人上到馬車上後,劉勇一拳砸在了馬車裏的木柱上,他眼中冒出了血絲,他按壓著怒火,說道:
“要不是方才大哥按住了我的手,我就真想……”
“夠了!”
馬車這時駛動了,是尚世臣在駕著馬車向著回程返回了。
梁平安這麽低喝了一聲後,旋即道:“這是意氣用事、衝動的時候嗎?
你若是一直這般,你比阿駿可就差遠了!”
聽著梁平安這嚴厲的訓斥聲,劉勇的眼眶直接紅了,他道(聲音已經帶著哽咽):
“大哥,我、我隻是覺得那知縣太欺人太甚了,
我,我也隻是在對大哥的問題上,沒有太冷靜,——真的,我真的挺心疼大哥的……”
梁平安聽劉勇的這麽一番肺腑之言,也覺得,剛才實在太苛責他了,他忙拍了拍劉勇的肩:
“剛才是我說話說的重了,不過小勇,即便麵對我的事情,也要讓自己盡量冷靜!
不然,若是找不到最佳的解決之法,喪失理智,就會讓自己深陷深淵的,
我希望你切記!”
劉勇忙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就這麽的,梁平安和劉勇乘坐著馬車,經過了半個時辰左右,再次回到了下水村梁平安的家裏。
而這麽的,忙忙乎乎的已經快到了中午了。
趁著還沒開做中午飯時,梁平安既然考了舉人回來,按照鄉裏習俗,是要拜訪長輩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