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一定要問梁平安何德何能值得我一定拉攏,這下我說了,你又驚訝震驚成這樣。”
馬車裏的白衫女子不由撇了撇嘴,說道——當然,她上了馬車,為了方麵,鬥笠也同樣沒摘,雖然撇嘴了,但對麵坐著的少年卻並沒有看到。
聽姐姐這麽說,少年卻還猶有不服氣地說道:
“是啊,他這樣的,是我沒法跟他比的,我也的確欽佩他這樣年紀,就有這般大的成績。
可是……可是姐,我們也不用非要拉攏他不可呀?
有很多人比他還厲害的,我們幹嘛一定要盯著他,一棵樹上吊死嗎?”
那女子看著自己弟弟,似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歎了口氣,旋爾說道:
“看來你還是不明白啊!
那跟他一樣,甚至比他成就還高的,你覺得、你覺我們是我們能拉攏的到的嗎?
當朝首輔柳焉,他能力很強吧?我們恐怕將整個白蓮聖教都搭上,都別想拉攏到他!
而現在梁平安還是個舉人,勢力還在弱小之際,又被誣攀成是閹黨,這正是我們要努力拉攏他的好時候!
這時候多做一些事情,一點都不為過!!”
話說到最後,女子似是有些恨那少年不成材,說話的口氣也重起來。
其實說起來,這少年才十六七歲,沒必要太苛責完美。
但是,俗話說的好“沒有比較,就沒有傷害”,看看那梁平安十一、十二歲的時候,都有偌大的本事和成就。
而再看自己這個弟弟,真的是,嗐,感到十分的心累。
也許正是這種心態,便令得少年這些時日對自己姐姐一直拿起來給自己做榜樣的梁平安,感到甚至是深惡痛絕了;
當然,以前姐姐對他說的,都是梁平安詩詞文采好、很有成就這些籠統的話。
今天他再次詢問、可能態度也不夠好,再加上女子也沒什麽心情跟他置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