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你這是在提醒我麽?”
時崎狂三再次露出笑容,李安樂表達的意思簡直不要太明顯。
竟然還真有這種家夥,而且這種家夥還是她便宜師傅,讓人大跌眼鏡。
不過,話說回來。
如此直接,還真是這家夥的風格。
雖說接觸的時間不是很長,時崎狂三也大概明白李安樂是條老鹹魚。
不怎麽喜歡彎彎繞的那種,有些時候性格真是直來直去的可以。
“不,我隻是在提醒你小心,畢竟怎麽看,我這邊都不吃虧。”
李安樂笑著開口,老婆送上門,這怎麽算吃虧?他又不是柳下惠。
李安樂這邊隻是感覺,收徒弟盡量不要那麽頻繁,不然道場會炸。
這些徒弟都非常有主見,是活生生的人,也會爭風吃醋。
每隔一定時間李安樂都需要進行安撫,問題雖說不是很嚴重,卻也有些小問題。
當然。
這影響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。
道場已經有那麽多徒弟了,而且各個貌美如花,如果再多的話,真有可能會打起來。
李安樂隻是不想看到這種畫麵而已。
時崎狂三嘴角勾起:“真是好師傅,竟然還真在打我的主意,呐呐,師傅,你是不是想讓我晚上去為你暖床呢?”
時崎狂三故意把衣領往下扯了扯,露出大片潔白的肌膚。
**感滿滿。
李安樂也不掩飾,大大方方的看,都是自家徒弟,指不定哪天就爬他**了,掩飾個錘子。
“這就得看你的想法咯。”
李安樂擺擺手,還以為時崎狂三能頂多久,結果才兩天沒見,好感度就漲這麽多。
白期待了。
既然已經這樣了,李安樂不介意提前刷刷時崎狂三的好感。
誰讓那倆老婆跑路了呢?
這麽多老婆,身邊總得留一個暖床吧?實在不行,這個新的也行。
反正看這樣子,時崎狂三以後鐵定也跑不掉他的魔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