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厲害而已。”
時崎狂三表情有些微妙,看向仍舊懵懂無知表情的李安樂,歎了口氣補充道:“我的夫君大人,你還是悠著點比較好。”
這算是一個善意的提醒了,應天雪真的很不簡單的。
時崎狂三有些不理解,像應天雪這種天賦和心機的人怎麽會看上李安樂這麽鹹魚的家夥?
這實在是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一位絕世天才喜歡上一個大傻子,這正常麽?
這不正常!
還是說李安樂身上有什麽特殊的閃光點,她時崎狂三沒注意到?
不能吧?
李安樂除了鹹魚,懶散,怕麻煩之外,還有什麽突出的個性麽?
貌似什麽都沒有,甚至說比起其他人來講,沒什麽亮點。
看了一眼仍舊沒有半點自覺的李安樂,時崎狂三感覺自己不得不承認一件事。
就算這家夥非常一無是處,讓人非常有安全感這件事實在是沒得說。
那種想讓人一直呆在他身邊的感覺,讓人有些不受控製。
“怎麽了?”
注意到時崎狂三神情變化,李安樂有些不明所以。
李安樂感覺應天雪的一切行為都沒什麽問題,和曾經差不太多。
時崎狂三表情嚴肅幽幽開口:“夫君,如果哪天你被應天雪大卸八塊泡進福爾馬林的話,我想要一隻手……”
瞬間,李安樂一個機靈。
“大早上,用不著說這麽驚悚的話題吧?”
李安樂很明顯有些底氣不足,沒辦法,他根本壓不住道場這些徒弟。
現在依靠賣萌來躲避一眾徒弟老婆的柴刀,如果後宮失火,他絕對首當其衝。
但李安樂如今真心是沒得選,但凡他敢有跑路或者拋棄某個徒弟的心思,柴刀恐怕立即就落下來了。
就算是現在,指不定下一秒後宮就失火了,但李安樂已經被趕鴨子上架,沒辦法回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