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!你要穿婚紗去看演唱會?”
……
Z城,日暮西山,萬家燈火中的普通一盞。
“陳陽!我們的婚紗怎麽還沒好?你長嘴幹嘛的?去催啊!”
說話的女人很漂亮,手上留著長長的美甲,十指不沾陽春水。
而餐桌旁。
“老婆大人交代的事我能忘?”
一身材略微走樣,可從眉眼就能看出幾分年少帥氣的男人放下桌上碗筷,無奈道:“可我們的婚禮還有半個月,而婚紗按老婆你的要求都是純手工定做,說加急的話得多加三萬塊人工費呢,就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三萬很多嗎?”
砰!
女人卻猛一拍桌道:“大後天就是汪原哥哥的演唱會了,姐妹們可都約好了穿婚紗去,你這是要我丟人嗎?”
“你說什麽?你要穿婚紗去看演唱會?”
宛若晴天霹靂炸響,陳陽直接被雷了個外焦裏嫩。
都不說三萬塊錢的問題,自己的妻子都沒和自己舉辦婚禮,居然想為別人穿上婚紗?
“蘇珊!都不說這事我會不會介意,咱們今年情況你不知道嗎?你爸媽彩禮要了八十八萬,還有房貸車貸,三萬!說得輕巧,你從來不上班,你知道賺錢有多難……”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可說著,陳陽堂堂七尺男兒亦是不免紅了眼眶。
“夠了!你自己賺不到錢,怪我?”
蘇珊卻沒有半點羞愧,反而站起了身:“你一個月才賺一萬塊錢,夠誰花?楚楚的老公在澳市一天就賺五萬!你個沒本事的廢物!婚紗必須提前,不然?我們就去把宴席退了,領離婚證!”
“咚!”
看著蘇珊摔門離去,直震驚得留在原地的陳陽合不攏嘴。
“這還是那個高中給我剝蝦,吃地攤,約好共度一生的姑娘嗎?你怎麽變得這般模樣?”
……
靜坐許久,陳陽站起身,失魂落魄得去廚房角落翻出了一瓶啤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