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胡中來到柴樺的宿舍說:“今天我去找你爸了。”
柴樺問:“你去找我爸啦!找他幹嗎?”
“還能有什麽事,不就為我倆的事。”
柴樺有些期待地問:“那他怎麽說?”
胡中說:“他能說什麽,我這次去找你爸是想交個底給他的,卻沒想到……”
“沒想到什麽?”柴樺有些迫不及待地問。
胡中走到她麵前,雙手撫摸一下她的臉頰,柔聲問:“如果你爸永遠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,不拿戶口本出來,你還會嫁給我嗎?”
柴樺不急著回答,在房間裏踱起步來,神色凝重,良久才說:“如果……如果我爸不同意的話,那我也沒有辦法,隻好另找他人了。”
胡中知道柴樺是在說笑,但他還是抑製不住慍怒起來:“我看誰敢娶你!我就殺了誰。”
柴樺認真地說:“我又不是你的誰,你有什麽權力啊?”
胡中走近她,一把抱了過來,兩人相擁在一起,親了一口,在她耳邊輕輕說:“我愛你,今生今世你隻屬於我。我要娶你,你從現在起就是我的老婆。”
胡中口頭上從來就沒有給過柴樺名分,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很重要。這也是柴樺出於心計故意考驗他的,有了他的這些話她心才會踏實些。她說:“俗話說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從此我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,給點耐心我吧,讓我來說服我爸。”
胡中有些感動,鬆開了柴樺,又給了她一個吻,說:“有你這句話就夠了。你爸要和我賭一場高爾夫,如果我贏了,他就同意把你許配給我,如果輸了,就讓我離開你。”
柴樺不高興地說:“我爸怎麽可以這樣,拿我來當賭注,我還是她女兒嗎?”
胡中低聲說:“我答應你爸了。不過你放心,我一定會贏的。”
柴樺又有些擔憂地說:“你能贏嗎?我爸可打了很多年的高爾夫,你要練多久才能打贏他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