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二夭,具政府的人發現縣長田辰似乎變了個人杵,凹洲嘴唇、下巴都冒出了一片青色的呼吸。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,頭發也有些淩亂,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也是神情恍惚的樣子,不知道聽到了沒有。
常務副縣長幼登權是踩著上班時間到的,看到田辰在前麵走著,雙手背在後麵,腰也似乎佝僂了不少,心中驚疑不定。關於公安局的人去縣委常委小區裏麵抓田正業的事情,幼登權也是知道的,現在此事已經在常委小區裏麵已經傳開了。都在議論紛紛,不知道田正業到底又搞出了什麽事情,韓東竟然讓公安局直接抓人。
本來幼登權準備一早就找田辰打聽一下情況,看能不能幫上忙,順便安慰一下他的,結果今天一看這情形,幼登權心中就涼了,這次田正業惹的事情肯定非常大,不然的話田辰也不至於這副樣子。
田辰現在心亂如麻,昨天晚上他一整晚上都沒有睡著,他通過縣公安局的人打聽了一下,得知田正業不僅指使人砍韓東,而且還指使人殺了人。更為關鍵的是,田正業已經承認了,而且還將沙應良的兒子沙智宣,吳解全的兒子吳曉寶給牽扯進來,這就犯了大忌。就算沙智宣、吳曉寶是和田正業一起合謀,這種情況下,也不能將他們招出來啊。
田辰現在已經是無計可施了,昨天晚上他打電話給沙應良,結果沙應良的態度讓他失望透頂,隻怕這次的事情出了以後,沙應良已經將自己也恨上了。
現在田辰不僅擔心自己的兒子,同時也為自己的前途感到擔憂。
盡管上次和韓東的交鋒之中。他落到了下風,但是他也沒有灰心喪氣。覺得隻要自己好好地和相關的人溝通交流一下,在下次的常委會上。也未嚐不能翻盤。
可是現在的事情發生以後。田辰已經知道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和韓東爭了,盡管現在的社會不實行株連政策,但是他也知道兒子搞出來的那些事情。到時候一查出來,自己肯定受到牽連,況且田正業將沙智宣和吳曉寶招出來,已經讓上麵的人不滿了啊。在辦公室心神不寧地坐了幾分鍾,田辰站起來,雙手背在後麵。下樓,往縣委大樓那邊走去……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麽,遇到的人跟他打招呼,他也是聽而不聞。沒有什麽反應,這讓大家都十分地驚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