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樣的常委會,懷有個屁的開頭!”縣委常委、常各藏猜飛都登權心中鬱悶地想到。
當然,跟他一樣鬱悶的還有縣委常委、副縣長肖憨強。
他們不僅在常委會上沒有什麽發言權,就算是在縣政府,也沒有多大的尖權。
沈從飛雖然剛剛到榮光縣來沒幾天,可是現在除了他們常委副縣長以外,另外的幾個副縣長榮小民、陳英秀、那華連、郭彥、左文障、楊效嚴,全都快速地投靠到了沈從飛的麾下,所以就算是沈從飛呀通過什麽動議,召開縣長辦公會的話,邵登權和肖您強一樣沒有什麽發言權。
這就是華夏國官場上的一大特色,那就是民主集中製,少數服從多數。
韓東在縣委常委會上掌握了大多數的票數,他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安排常委會的重大事宜,而沈從飛得到了縣政府大多數人的支持。他就可以忽略邵登權、肖憨強的異議。
這段時間,沈從飛已經將縣政府的各個行局都跑了一遍,將一些人事進行了調整,而一些見勢不妙的人。也分別從邵登權或者肖悠強的手下。投靠到了沈從飛的身邊。
所以,自從田辰出事以後,邵登權和肖憋強的日子是越來越難過了。
可是,對於這種狀況,他們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就在昨天下午,沈從飛召開縣長辦公會,將大家的工作分工調整了一下,邵登權和肖悠強這兩個縣政府最重要的副縣長,分管的工作進一步得到了分化,而另外的幾個副縣長,身上的職責又進一步加強了。
“看來,幹脆想辦法調走算了。”肖恐強在心中鬱悶地想到,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在榮光縣還在跟人合夥開煤礦,如果自己調走了的話。那她的煤礦估計也難以開下去,家裏的收入就要銳減啊。
可是如果一直呆在榮光縣,他這個縣委常委基本上成了擺設,這樣的日子,也著實難過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