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應良有此奇怪,丁為民急匆匆把他叫來,卻是談並不裏淵…信訪工作。他不知道丁為民的意圖,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裏,心想到要看看丁為民到底想幹什麽。
丁為民慢條斯理的拿出煙來。遞給沙應良一支,道:“先抽支煙
沙應良擺擺手道:“不抽了,嗓子痛說著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。
丁為民笑了笑,不急不徐地拿出煙來點上一支,吸了一口,噴出一股輕煙。微微眯著眼睛,道:“沙市長,最近我市的信訪工作有些異動。上次有榮光縣的挖煤工人到市政府來鬧事,另外榮光縣委的車子也被砸了。這種現象我們要引起重視,民眾為什麽要鬧事,其深層次原因出在哪裏?市委、市政府一定要正視此事,采取一些行之有效的措施,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
沙應良一臉平淡的聽著,心中卻是一陣波濤洶湧,暗自琢磨著:“丁為民到底是什麽意思,這兩件事情已經有結果了,大家都知道。他們跟信訪工作沒多大關係。丁為民突然說起這兩件事情,難道想衝我來的?哼,他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,反正這兩件事有定論,他也不能怎麽樣”。
丁為民一邊吸著煙,也在一邊觀察著沙應良,見他一副思索的樣子。心中為他感到惋惜,這個時候,省紀委副書記賀世維帶著人隻怕已經快到了,沙應良隻怕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很快會發生巨大轉折。
此前賀世維給丁為民打電話,就是要讓丁為民先穩住沙應良。到時候他們好采取行動。
所以,丁為民將沙應良叫來,就最近發生的事情跟他談起了信訪工作,也沒有其它意思,就是拖時間而已。
聽到丁為民不急不徐的強調著信訪工作的重要性、緊迫性、必要性。沙應良忽然覺得丁為民就像老太婆一樣,羅裏羅嗦的,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