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鬆藝狐假虎威地將準女婿於大力給韓東開車的事情說出來。他那些一貫不將他當作一盤菜的同事們,頓時態度便變化了許多,這讓張鬆藝心中十分賭舒爽,看來於大力這小子倒也不錯,說不定能夠給自己的仕途帶來很大的改變。
接下來,眾人便一邊勸酒,一邊打聽著於大力的情況。而張鬆藝則吞吞吐吐地,將弗東對於大力的重視大肆演染了一下,特意提到韓東很早以前就認識於大力,而且還專門請了於大力吃飯,這麽一來,他的那些同事們的態度越發地好了起來,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許多。
張鬆藝又喝了些酒,心中想著心事,便借口上廁所,從包間裏麵出來,見於大力還坐在那裏,便鬆了一口氣。不過他也不知道弗東既然在這裏吃飯,而且還是讓於大力開車來的。因此說不定另外一起吃飯的人也是市裏麵的領導,所以不可能這麽快吃完的。但是,今天晚上對他來說,是一個不錯的機會,他覺得自己不管怎麽樣,都要在韓東麵前露一麵,至少讓韓東知道自己和於大力的關係,到時候韓東說不定一時興起,然後問起於大力,那麽於大力一說自己的情況,說不定弗東心中有了印象,那麽自己的好處肯定不少。
於大力坐在那裏吃著東西,他也見到張鬆藝在哪裏猶豫不決的樣子,心中明白自己這個未來嶽父打的是什麽主意,隻是他雖然是韓東的司機,而且韓東對他也不錯。但是他也不會貿然表示什麽。此前張鬆藝因為他的身份,所以不同意他和張梅往來,於大力心中雖然有些惱火,但是也不至於記恨在心,隻不過韓東的身份擺在那裏,於大力也分得清自己的身份,又豈會隨便攬什麽事情。
張鬆藝躊躇了一陣子,還是走到了於大力跟前,在他麵前坐下來,一臉笑容地看著於大力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