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白雲沒去上班,她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直到第三天中午辦公室的珠姐來敲門。
珠姐住她樓上,她說主任讓我來看看,說你兩天不上班是不是病了。
白雲找了個台階下,她說前段趕時間完成了一個項目太累了,主任答應放她幾天假的,是他自己忘記了。
珠姐說好,那就休完下午明天上班吧。
隔天早上當白雲像鬼一樣的出現在把辦公室的時候,主任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。
他馬上布置了新的工作給白雲,跟她說沒什麽大不了,找點事情幹,該幹什麽幹什麽去。
他還跟珠姐說不用寫她休息,她前一段時間一直晚上加班,算補假的。
主任一直很擔待她,白雲心裏感激著。
其他同事應該知道一點什麽,同宿舍的林楓回去應該說過什麽,但同事都很有默契地當不知道。
那個時候,什麽安慰的話都是多餘的吧。
同屋的兩個,因為是男生,更不好說什麽了,那段時間他們說話都刻意壓低聲音,宿舍出奇的安靜。
有一天大家姐去廣州看望白雲,她說林楓同學讓我勸勸你,說你這段時間老是在房間哭……
除了哭,白雲好像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了。
大家都知道白雲失戀了。
都說失戀最好的良藥是開展一段新的戀情,這個,大媽們也很懂。
開始有同事給白雲介紹對象了。
這次是一個廣州仔,同事親戚,中專生,同事問:你介意他學曆比你低嗎?
白雲說她更看重這個人的本質。
為了顯得自然,那天他們去的太陽島,廣州郊區的一個遊樂場。
男生問:坐過山車?
當時也隻有太陽島有過山車坐,是新項目,園中園票價四塊,算是貴價的項目了。
也許男生覺得坐個最貴的彰顯誠意吧。
這是白雲第一次坐過山車,她不知深淺地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