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五點起床,洗漱完畢去餐廳早餐,才發覺餐廳裏黑漆漆一片。
打開燈,過了一會老板娘才睡眼惺忪的進來,她根本沒有為他們準備早點。
這太不地道了,昨天入住的時候明明說好他們這個車子早走,五點半用早點的,定的是雞蛋饅頭和稀飯。
老板娘這時候還振振有詞地說,誰要你們昨晚不在這裏晚餐,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還要吃早餐的。
這不是預訂下來的嗎,怎麽成了“怎麽知道”?
他們今天的行程有十二個小時在路上,中午沒有地方吃飯的,這早飯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,他們還計劃打包饅頭當中午餐的。
老板娘在這個關鍵的驛站上多年,她完全知道行程,她是故意使壞,就為了他們昨天沒有幫襯她晚餐。
可是這個時候說什麽也沒有用了,肖師傅示意他們走。
白雲還抱一點希望,說我們去鎮上吃嘛!
肖師傅說鎮上這個時候還沒有開始營業的早點鋪。
她說我們六點出發的意思是避開其他旅遊大巴和大貨車,他們通常七點出發,車子要跟在他們後麵就慘了,路上會堵得很厲害,我們就是這個性能很好的越野車也無用武之地。
又問他們帶了什麽吃的,他們說就一大袋零食,裏麵有餅幹,巧克力和牛肉幹之類的,這還是細心的斑比教授在成都給他們準備的,再有就是昨晚打包的九個雞蛋。
肖師傅說她帶了幾袋雞爪的零食。
勉強夠了,他們還提早了一點出發。
藏區的天氣,說變就變,早上天陰沉沉的下著小雨,氣溫驟降,肖師傅問:“你們衣服帶夠了嗎?”
白雲不知道夠不夠,她就帶了一件毛衣和薄風衣,圍巾和帽子,全在身上了,尼莫也差不多是這個裝備。
男生應該有冬天的外套,肖師傅說她是帶了羽絨服的,說到了亞丁,能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