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氣放晴,魯哥父子起得比兩個女生早,他們睡了一個晚上,吸完四瓶氧氣之後恢複得很好。
白雲醒來嚴重失聲,她用盡力氣的說話,隻是發出絲絲的聲音。
魯哥說他帶了消炎藥,說他筱魯海螺溝感冒的時候吃了效果很好,堅持讓白雲吃一顆。
白雲搖頭又搖頭,她很抗拒吃西藥,平時感冒了也是睡一覺餓一頓,最多吃一服中藥。
清風開的感冒藥方通常一劑起,兩劑止,就好了。
可是,人在旅途,吃一碗白粥也是奢望。
筱魯也在哄白雲阿姨吃藥,從早餐到車上,他手心一直攥著一顆藥丸,在白雲麵前晃,就一個字:吃!
白雲回兩個字:不吃!
這個對白來來回回十幾次之後,白雲煩了,把那顆藥丸吞了下去。
筱魯說:阿姨,真有效的,我媽媽給我準備的。
他媽媽是醫生。
白雲抱了他一下,這個可愛的小胖子。
四公裏的山路筱魯自己走完全程,沒有請挑夫,出乎所有人的意料。
他們還比預計提早了一點到,電瓶車還沒開始售票。
白雲給鄭琦發了一個信息,說剛才吃什麽藥了。
早上的高原,風很大,比昨天還冷,白雲一直在抖,衣服穿得一層一層的感覺還抵禦不了那個寒冷,他們沒有預計到七月份的夏天隻有幾度的低溫天氣。
第一次領教雪山的高冷,南方冬天的裝備不敵這裏的夏天。
終於坐上景區的觀光車。
觀光車開得很快,風,有些刺骨,白雲和尼莫用圍巾把頭和脖包得嚴嚴實實,隻露出一張臉,魯哥父子也豎起了衣領,帶上帽子。
到洛絨牛場三十分鍾的車程,神山是越來越近,越來越清晰了。
電瓶車的終點也是騎馬上牛奶海的起點,徒步的,轉山的,都必經這裏。
洛絨牛場海拔4150米,原來是附近村民放牧的牧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