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,稍事休整,去做檢查,顯示甲狀腺結節並泥沙樣鈣化,醫生說盡快手術,不能再拖了,他的表情嚴肅凝重,白雲的感覺是已經很嚴重一樣。
尼莫安慰她,說就算是最壞的情況,就算是甲狀腺癌,也是所有癌中最輕的一種,切除了基本沒有什麽問題。
清風說要做就去他們醫院做無創手術,不留疤痕,他說他們醫院做得很好,手術後他也方便用中藥跟蹤調理。
白雲從來沒想過去,她才不要她最軟弱最醜陋最無能為力的一麵暴露在他麵前呢。
鄭琦也不同意,他說異地就醫手術後照顧不方便,說傳統的手術方案好,結節可以清理得更幹淨,疤痕,實在不算什麽,他說我都不介意你有什麽好顧慮的。
白雲的手術醫生說,這類手術他們已經做得很成熟了,根本沒有必要去廣州,中山的發病率更高,他們處理的病例比廣州還要多許多,讓白雲放心。
可是,床位還沒有,要等。
清風說:來一趟廣州,師傅說要見見你。
這話他說很多次了,有一次他說送你一把刀,你自己來廣州拿,白雲不置可否。
他曾經許諾的刀,說隨便她怎麽處置他的。
這次是一把解脈的木刀,他用這刀給病人解脈,治療各種奇難雜症和痛症,這是一種古老的中醫療法,他師傅傳承的,叫木刀解脈。
他有各種上好的木刀,木料名貴。
清風說來體驗一下,我可以治好你的腰痛。
白雲說不去,不愛用別人用過的刀。
清風就把他的寶貝木刀一溜的擺上,說挑一把,你自己專用,用完自己拿回去保管。
看得出他很舍不得的樣子,白雲喜歡看他不舍的樣子,下了很大決心舍不得放手的樣子。
這次,他說當是跟他師傅結個緣,他說你要來我安排一下,周末兩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