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母親喜憂參半地問我:“秀芬給我說,你把媳婦瞅下了?”
我笑著問母親:“秀芬給你咋說的?”
母親說:“秀芬說,娃不會說話,你咋就找了這樣一個娃,以後日子咋過呢?”
我笑著說:“媽,正因為紅草不會說話,我才喜歡她。”
母親說:“你這是胡說,誰還願意娶一個啞巴媳婦過日子?”
父親坐在炕邊抽煙,一句話也不說,心事很重的樣子。
我說:“媽,大,你們放心,紅草是一個很懂事女子,她來了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。”隨之,我把紅草彈琴的磁帶插進單放機。
父母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音樂,母親聽了以後說:“好聽的很。”
我說:“你知道這是誰彈的?”
母親說:“戲匣子裏人彈的。”
我說:“這個彈琴的人就是紅草。”
秀芬驚訝地說:“沒想到紅草姐彈的這麽好聽。”
我微笑著把紅草的相片拿給母親看,母親問:“這是誰呀?”
秀芬一看說:“媽,她就是我哥談的對象紅草姐。”
母親責備地樣子看著秀芬說:“不胡說了。”
秀芬說:“媽,她真是我哥談的對象。”
母親這才接過相片看了許久笑著說:“哪有這樣漂亮的娃?你不會是拿張畫來哄媽?”
秀芬說:“媽,真是紅草姐。”
母親說:“叫你大看一下。”
秀芬給父親說:“剛才戲匣子裏放的,就是紅草姐用她麵前這個古箏彈出來的。”
父親說:“娃,咱娶媳婦是來過日子,我操心這樣的娃你能不能守住?”
我笑著說:“大,能守住,一定能守住,一定還會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。”
母親從父親手裏要過紅草的照片,再一次端詳起來,自言自語道:“多好看的娃,要是能說話該多好呀?”
秀芬笑道:“紅草姐不用說話,人家用音樂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