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禮見趙靈兒一副急眼的樣子,便笑了笑,沒再說什麽。
而從始至終,徐驍一言不發,就跟個事外人一樣。
趙靈兒認為徐驍太裝了,狠狠地瞪了徐驍一眼。
徐驍裝作沒看到,沒有理會。
趙禮舉杯道:“徐驍,我們來喝酒。”
徐驍點了點頭,然後便與趙禮對飲了起來。
趙靈兒悶悶不樂,在一旁獨自喝著悶酒。
與趙靈兒相比,顧劍棠更加不開心,甚至可以說是心情非常得糟糕。
他回到了座位上,卻是將腦袋埋得很低,如坐針氈,渾身難受。
隻能說顧劍棠的自尊心太強了,他覺得很丟臉,這個時候很想從宴會上消失。
隻是,沒有皇帝的準許,哪敢擅自離場?
他隻能繼續硬著頭皮待在宴會上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顧劍棠的心情很不好,但大家都裝出一副沒看見的樣子。
不過這其中有一個例外。
這個例外就是當今的北離太子趙弘。
身穿華服、身形清瘦、麵相顯得略微有些陰柔的趙弘從座位上站起身,徑直走到了顧劍棠的跟前。
“顧侍郎垂頭喪氣,看來是因為輸給徐驍,從而遭受了小子的打擊啊!”
趙弘主動挑起話茬。
聽到是素來與自己走得比較近的趙弘的聲音,顧劍棠緩緩抬起了頭。
他對著趙弘苦澀一笑:“讓太子殿下見笑了。”
趙弘搖了搖頭:“顧侍郎,勝負乃兵家常事,我覺得你不必太過在意。”
“即便你今天敗給了徐驍,你依舊是我北離的絕頂天驕。”
顧劍棠聞言,紳士感激地說道:“微臣謝謝太子殿下的安慰。”
趙弘微笑著說道:“你跟我就不必這麽客氣了。”
顧劍棠點了點頭。
趙弘隨即又是說道:“顧劍棠,我一直都很看好你,這次跌倒了,就努力再站起來。”
看得出來,趙弘很會安慰人,在給顧劍棠喂心靈雞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