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宇壓抑著怒火的神色,趙高露出了噤若寒蟬的模樣,仿佛整個禦書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一般。
許久,李宇將手中的卷宗擲下,露出一抹思索之色:“竟然能傷到已經準備妥當的你身上,看來這百煉邪教還是有些底蘊的啊。”
趙高連忙拱了拱手:“必然如此,需要將其冒頭的苗苗掐死為好。”
李宇搖了搖頭:“談何容易,邪教向來最擅偽裝躲藏,縱使站在你身前又如何能得知此人是否邪教眾人?”
“是否要將朝中的官員都調查一遍?”,趙高提議道,眼中露出寒光。
李宇罷了罷手:“不可取,此事不宜大動幹戈打草驚蛇,更何況若是一糾揪出大片的官員,諾大的中樞還怎麽維持?”
“最好的辦法莫過於溫水煮青蛙,逐漸將朝中的官員替換成信得過的人,老人下去,新人上來,鈍刀磨肉。”
聽了李宇的話語,趙高心中頓時為之一懾,重重點頭以應。
“至於京畿那些世家,嗬嗬,一群豬油蒙心的蠢貨,若是曹操知道這些人膽敢引狼入室,必然氣得吐血三升。”,李宇森然一笑。
白蓮邪教藏得固然深,但那些世家在京畿經營了不知幾何,無論是明麵上還是背地裏都錯綜複雜的組成了一張大網。
在這張大網上,他們如同蜘蛛一般,任何的蛛絲馬跡都不可能逃過他們的眼睛,故而白蓮教的出現絕非偶然。
李宇很清楚這些世家的能力,若是他們有心要防範,別說一個邪教,縱使來十個也要折戩沉沙。
看來白蓮邪教也是和這些世家達成了某些約定,才能肆無忌憚的掛著羊頭賣狗肉,以水匪的身份壯大。
隻是想必那些世家也不一定料到,這白蓮邪教膽子竟然會這麽大,竟然在暗中增加他們的教徒,而且還敢殺官!這無異於造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