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陛下之間的關係隻有你知道,所以不要有顧慮,你心中如何想的大膽說便好!”
何英是曹擇信任的人,曹悅霖也沒想藏著掖著,畢竟這宮裏別人不知道,何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“回在宰輔大人的話,奴才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,隻是覺得陛下身上有這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,而且我們做奴才的,總要選一個主子侍奉,既然讓奴才侍奉皇上,自然要盡心盡力。”
聞言,曹悅霖歎了一口氣,她也算是閱人無數,能夠在這朝堂之上遊刃有餘,自然不隻是憑借先皇和太皇太後這層關係。
所以自然能聽得出來,何英所言非虛,隻是連她都有些佩服此人的勇氣。
在曹擇還不顯山不漏水的時候,便能有這份覺悟相當難能可貴,難怪被如此信任。
更別提上次更是隻身攔住了太皇太後,這份膽魄可不是人人都有的,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,做奴才的確也要有做奴才的覺悟。
否則在這勾心鬥角的深宮之中,走錯一步都將是萬劫不複的下場。
“唉……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們,隻要擦亮眼睛跟對主子就行,不像我,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浮萍,身在巨浪之中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宰輔大人您可千萬不要這麽說,陛下乃是有情有義之人,絕不會辜負您的。”
聞言,曹悅霖嘴角不自覺的上揚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曹擇壞壞的臉龐,歎了一口氣說道。
“也不知道他那邊怎麽樣了……”
話音剛落,京城西門,一騎快馬疾馳而來,八百裏加急的旗幟迎風咧咧作響。
然而馬上之人看到城門之後卻一點疲憊之色都沒有,八百裏加急的快馬並不需要過多盤問,核實身份後便可放行。
確認完身份後,那人絲毫沒做停留,策馬疾馳而去,興奮的掏出信件拿在了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