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英跪在地上每過一秒都感覺如同過了一年一般,雖然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,但別人能不能相信還兩說。
“拖出去砍了吧,哀家不希望這種事情再次發生!”
冰冷的聲音傳來,便已經宣判了死刑,何英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。
雖然比起其他人,何英已經算得上非常有魄力了,曹擇剛剛上位之時便下定決心跟隨。
可畢竟現在是麵臨生死,而且還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,是個人都會害怕。
在宮裏呆久了,這種事情見得實在太多了,往往隻是因為一句話,或者一件小事,就會招來殺身之禍。
可以說他早已見怪不怪,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,沒想到千算萬算,還是發生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還愣著幹嘛!動手啊!”
範公公一臉嫌棄,怒火已經壓製不住了,明顯殺了一個何英這事絕對不算完。
“等等!”
就在刀斧手準備動手之時,偏殿裏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。
“表姑,我有話跟你說,他不過是個奴才,無足輕重,您還是切莫亂造殺孽了!”
如果換作其他人,恐怕太皇太後還要考慮一下。
要知道自從曹悅霖被軟禁以來,可是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,如今為了一個小太監竟然主動開口,很難不讓人懷疑。
可太皇太後實在太了解曹悅霖的性格了,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反而不覺得有什麽毛病。
“哼,你還知道叫表姑,沒想到為了一個狗奴才,你竟然違背自己的原則,還真是哀家的好侄女啊!”
太皇太後話裏明顯帶著酸溜溜的味道,對於何英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裏。
是放是殺全憑一念之間,而且在這皇宮之內,一個太監能掀起多大的浪花?
她真正生氣的是曹悅霖對自己的態度,難道她堂堂太皇太後,還比不上一個奴才了?
不過雖然心中怒火未消,卻還是擺了擺手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