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醞釀了一下情緒,眼中閃過一絲回憶之色道。
“曹擇,我並沒有騙你,我便是鬼穀先生,但那不過是外人對我的稱號,我還是喜歡用我的本名王禪自稱。”
王禪突然正經起來,曹擇一時間倒是有些不適應了,當然這樣才好交流,他自然不會多嘴。
“那這麽說,老師真的有一百五十八歲嗎?”
王禪點了點頭,從懷裏掏出一塊金屬牌,上麵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。
最為特殊的是,即便隻是掃了一眼,曹擇便感覺有些頭暈目眩,似乎這金屬牌上麵有著什麽不幹淨的東西。
“果然不出我之所料,你的確非同一般,為師之所以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,便多虧了它!”
王禪用為師自稱,說明已經完全認可了曹擇,心裏懸著的石頭也終於落地了。
“老師,這到底是何物?為何看到他就有些頭暈?”
“為師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,甚至它來自何方都不知道,不過第一次能夠跟它產生共鳴,就說明你的天賦的確很強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王禪的語氣裏明顯有些酸,當初他得到這塊金屬牌,一開始隻是驚歎於它的製作工藝。
一直帶在身邊幾十年後,才終於從裏麵參悟出了一些東西。
彼時他已經到了古稀之年,隨後便隱居研究了起來,因為多年並未出現,所以天下人都以為他早已死去。
後來西域神庭成立,盜用他的名聲收徒,隻不過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最終還是敗在了人性麵前,不過隨著歲月的變遷,王禪早已看透了世事,不再過問西域的事情了。
“老師,您一直說天賦,這天賦到底是什麽東西?”
曹擇揉了揉眉心這才感覺好受了點,不過卻不敢再直視那塊金屬牌了。
“為師也是偶然間才發現,在這片大地的極西之地,竟然還有著不同的文明,而且根據為師的推測,我們所在的這片大地,很有可能是一個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