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紮之下,高合的脖子已經出現了一絲血痕,嚇得他不敢再有更大的動作。
好在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,趕忙含糊不清的苦苦哀求道。
霍馨兒上前一步,惡狠狠的指著他說道。
“現在知道求饒了,你怎麽沒想過被你禍害的那些女子求饒的時候,你這種人就該被閹!看你以後還用什麽禍害人!”
說罷,霍馨兒絲毫不拖泥帶水,一記彈腿狠狠踢中高合的襠部。
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,本想彎腰緩解,可利刃還在脖子,高合的冷汗刷的一下子就下來了。
見此情景,連新軍的戰士們都感覺襠部一緊,眼神看向霍馨兒的時候都有些忌憚。
甚至不由自主的側了側身子,盡量不把自己的正麵暴露。
“咳咳,動手吧!”
那排長輕輕咳了咳,也沒好到哪去,本能的夾緊了大腿。
那種痛苦作為男人都清楚,甚至連喊都喊不出來,得到命令,士兵對著高合的後頸狠狠敲了下去。
可意外的是,高合並沒有立馬暈過去,而是發出一陣痛呼。
可見剛剛那一腳的威力有多大,估計是剛暈過去,又被疼醒了。
見狀,那戰士又補了一下,高合才一翻白眼暈了過去。
懲罰完這個為老不尊的家夥,一行人順著原路悄悄的離開了太尉府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一路上霍馨兒心驚不已,因為無論是守夜的下人,還是巡邏的守衛,此時都已經昏死了過去,被整整齊齊地擺在地上。
有由此可見新軍的戰鬥力有多麽彪悍,更恐怖的是,這麽大的行動竟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心中不免對他們營救霍梨花又多了一份信心,一路來到西城門,剛好遇到辛吉帶著一眾女子也同時到達。
此時西城門已經被控製,母女相見之後頓時紅了眼眶,得知霍馨兒並沒有被欺負,而且還將高合那個老家夥給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