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中年人淒美的愛情故事,幾個女人早已經熱淚盈眶,不禁把目光看向曹擇。
似乎是在想著,如果有一天她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,會不會也會有人在這裏守護。
但想想又覺得這種行為太過極端,隻要活著的時候能夠幸福快樂,她們並不希望曹擇也做出這種事情。
“對了老伯,還沒有問你名諱。”
“我名為陳景瑞,曾經是益州最大的商賈,隻不過現在都已經煙消雲散了。”
聞言,魏青湊到曹擇耳邊輕聲提醒道。
“益州的確有一個陳氏的商賈,當初發跡是因為承包了朝廷的鹽業精英權,看樣子他應該沒有說謊。”
曹擇點了點頭,暫時倒也沒有看出此人有什麽異樣。
“陳老伯,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?還要繼續在這裏守著嗎?還是要跟我們一起離開前往西域?”
聽到這話,陳景瑞猶豫了,畢竟多年的獨居生活有多麽痛苦,他可是有著深切的感受。
再說,他已經在這裏為妻子守護了十二個年頭,怎麽說也足夠了。
看著不遠處的一座墳包,陳景瑞目光中帶著濃烈的思念。
墳包距離木屋並不遠,大概也就十幾米的距離。
“我想我也是時候離開了,如果娘子還在世,恐怕他也不希望我過成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說著,淚水奪眶而出,隨後顫顫巍巍的朝著墳包走了過去。
摸著冰冷的墓碑,陳景瑞聲音顫抖的喃喃說道,像是在對妻子又像是對自己說道。
“娘子,我可能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,在這裏這麽久,但還是沒有忘記你,可我知道,是時候該離開了,你也希望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不是嗎?”
最後陳景瑞收拾了一下房間,雖然沒有什麽可以收拾的,但還是將其打理的井井有條,似乎是在期望妻子有一天回來能夠看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