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州境內,一支大軍浩浩****的行走在官道之上,士兵的臉上掛滿了疲憊,顯然已經走了很久。
“將軍,我們已經連續趕了三天路,士兵們都已經到了極限,是不是該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“那怎麽行,軍令如山,若是一月之內到不了涼州,你是想讓本將軍人頭落地嗎?”
說話之人便是本次出征的將軍侯禮,此時他正半躺在車架之上悠閑地吃著水果。
相比之下,普通士兵連水源都無法得到保證,巨大的差距讓前來稟報之人心中一陣不爽,但礙於職務的關係還是盡力忍了下來。
“屬下不敢,隻是現在已經有士兵出現了掉隊,若是一直這樣下去,恐怕即便按時到了也隻能送死!”
“放肆!一個小小的先鋒,竟然敢質疑本將軍的決定,來人,把他拖下去給我砍了!動搖軍心者,殺無赦!”
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,那年輕小將劍眉倒豎,就要出手反抗,給這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一點教訓,哪怕身死也無怨無悔!
“將軍,您何必動怒呢,欒將軍也是為大軍著想,氣壞了身子奴家可是要心疼的。”
就在千鈞一發之際,一位眉毛絕倫的女子突然在馬車後麵掀開門簾走了出來。
剛到前麵便如泥鰍一般鑽入了侯禮懷裏,渾然天成的嫵媚,再加上酥麻的聲音,光是聽到恐怕都會讓意誌不堅定的男人想入菲菲。
這女人天生媚骨,比那為禍一朝的蘇妲己恐怕都不遑多讓,隻是沒有狐狸尾巴罷了。
附近的士兵聽到這酥麻的聲音,頓時全部打起了精神,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這邊,嘴裏還咽著那並不存在的口水。
此地乃是黃土高原,極度缺水,卻是去往涼州最近的路線,很多士兵已經一整天未進水了。
恐怕再這樣下去,估計到了涼州後這些人十不存一都很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