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說,乞力馬紮羅是非洲海拔最高的一座山,其海拔可達到一萬九千七百一十英尺。這座山常年積雪,馬賽人把西麵的最高峰稱為“鄂阿奇-鄂阿伊”,即為上帝的宮殿。在臨近那西高峰的地方,有一具豹子屍體,它的骨架早已被雪山的寒風吹的硬邦邦的。為什麽豹子會來這麽寒冷的地方,它是來找什麽的?沒有任何人可以作出解釋。
“太不可思議了,我的傷口竟然一點也不覺的痛,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啊,”他說。“而且你知道的,從剛開始的時候,它就是這樣沒有痛感。”
“你確定是真的不痛嗎?”
“當然啦,我很肯定。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你,畢竟這氣味實在是不好聞,你肯定受不了會厭煩的。”
“你快別這麽說了!也不要感到抱歉,這沒什麽的。”
“看看那些飛來飛去的鳥兒,你來猜猜吸引它們的東西,究竟是這裏的風景呢,還是這股血腥的味道?”他說。
枝繁葉茂的金合歡樹慷慨的投下寬大的樹蔭,一個男人在躺在樹下。他睡在帆布製成的**,目光穿過了樹蔭沒有停下,一直望向那陽光充沛的平原。有三隻體型較大的鳥正蜷縮在那裏,看上去很是讓人討厭。就在空中還飛翔著十幾隻它門的同伴,當這些鳥掠過上空時,地麵上會映出迅速移動的黑影。
“我記得似乎是從卡車拋錨那天起,它們就開始在那兒來回飛翔了。今天它們落到地麵上,還是第一次看到呢。說起來有些好笑的是,就在剛開始的時候,我還認真觀察了這些鳥飛翔的樣子,想著以後自己寫短篇小說沒準能用得上。”
“說實話,我不希望你寫這些東西,”她說。
“沒事,我隻是說笑罷了,”他說“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必須得說著話才能感覺舒服一點,但我並不想讓你厭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