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陣腥風血雨過後,十幾個被綁成大閘蟹的幾個海賊跪在趙白麵前。
白熊中校讓一眾海軍紛紛選擇了退場,將這些場地留給了他們幾人,趙白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根雪茄,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些手下敗將。
“士可殺不可辱,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!”
“就是,十八年以後老子又是一條……好海賊!”
下麵的海賊雖然各個帶傷被俘,但是嘴巴依舊非常硬,當然如果不看他們抖的厲害的兩腿之外。
這一點當然也被趙白看在眼中,海賊當然都是大海上的垃圾,這些都是自己老長官薩卡斯基言傳身教的結果。
不過兩人得出的結論不同,薩卡斯基認為海賊都是雜碎,所以必須要全部清除。
但是趙白不一樣,作為二十一世紀青年熟知曆史典故,相較於這裏的800年,自己的國度可是有著上下五千年的曆史。
正所謂狡兔死,良狗烹,飛鳥盡,良弓藏。要是海賊死完了,那麽海軍是不是就可以原地解散了?
而且世界政府對於海賊的態度和海軍的態度非常奇怪,比如經常有著海軍想要找海賊麻煩但是被世界政府一把按住。
也許站在海軍元帥這個位置不理解,但是作為穿越者的趙白實在是太熟悉了,因為世界政府不僅不信任海賊也不信任海軍!
海賊可以推翻世界政府,因為他們手裏有著力量,不過這股力量基本上是一盤散沙。
但是海軍不同!嚴格的規則和晉升製度,大量的人才湧入,這股力量從上到下都是歸於海軍本部指揮!這不得不防啊!
當然這些事情對於趙白一個北海的小海軍而言實在是太遠了,他現在隻顧著當下的事情。
“你們這麽想死,為什麽不直接跳海裏麵呢?我的手下隻綁了你們雙手,兩腿還是可以隨意遊動的啊!跳下去遊個十萬八千裏,基本上就可以看見陸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