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劉小鵬對視了一眼,便跟著樊彬的腳步,朝著灌木叢生的黑暗中走去。
一直在我們身後的李子,卻略顯膽怯,一直站在原地,猶豫要不要跟我們走進那有些陰森的拆遷房。
“你走不走啊?”我轉過頭來,對著李子叫了一聲。
“來……來了!”李子一咬牙,答應了一聲,快步追上我和劉小鵬。
樊彬雖然年紀小,可膽子倒是挺大。他打著手電筒,一頭紮進一個破敗的牆洞之中,撥開周圍比他還高的灌木叢,頭也不回地帶我們往裏深入。
不知不覺,我們已經走到了這個廢舊小區的內部,我感覺這裏的雜草和灌木,生長得有些過於茂盛了。
我不免感到有些奇怪,這破舊廢棄的小區雖然常年無人踏足,地麵也破敗露出了泥土,可是怎麽說它也是經過水泥處理過的,即便是地下的土層,當然也沒有郊外荒野上的那麽肥沃,所以按道理,這裏即便是有雜草,也不該長得如此旺盛才對啊。
我們又穿過幾根柱子,就來到了這座老舊建築麵積最大的地方,這應該是這棟廢棄建築的一個大堂。
可如今,這裏儼然成了一個綠色植物的天堂,不僅地麵之上草木叢生,有一些藤蔓已經沿著那些柱子,爬上了天花板,在天花板上交織出了一片綠色的天地,手電照耀之處,滿眼都是綠色。
一瞬間,我居然有一種置身於原始叢林之中的感覺。
樊彬用手電四下搜尋了片刻,最終手電的光柱照在一個大腿粗細的樹上,停了下來。
沒錯,這水泥房子裏,居然長出了一棵樹,而且枝葉茂盛,個頭不小。
“就是那裏”,樊彬說了一聲,便帶著我們走到了樹下。
手電光的照射之下,樹下居然有個大坑,坑內的泥土居然呈現出黑色。
“這……這是湖南啊,這怎麽能有東北的黑土呢?”李子突然驚訝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