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速走了兩個小時,我們來到一個三線城市,在郊外的一個破舊老煉鋼廠門前停下。
“你要找的高人,在這?”我忍不住皺眉問神荼。
神荼一臉無所謂地點了點頭,反問我:“怎麽,不信?”
我哪能說不信啊,來都來了,如今信息掌握在這女人手裏,當然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了。
神荼在車上分別拿了一瓶茅台和一瓶五糧液,一隻手將那鏽跡斑斑的大門之上的鎖給拽掉了,然後帶著我們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這煉鋼廠看上去廢棄很久了,周圍植被茂盛,廠子裏頭更是被雜草覆蓋。
我們跟著神荼,穿過一間間破敗的瓦房,在一個廢棄的煉鋼廠房門口停了下來。
我也發現了這個廠房與這裏其他廠房有所不同,不僅門前和周圍要幹淨很多,而且似乎是有人常年生活和打掃的痕跡。
神荼站在廠房門前,扭頭看了看我、劉小鵬以及朱珠三人,想了想說道:“老缺脾氣可不好,你們這群小孩兒等會可別亂說話,要是他煩了,那你們的武器可就泡湯了。”
“老缺?”我眉頭一皺,心想這位高人的名字可也真夠奇葩的,老缺在某些方言之中,不是罵人的嗎?
“他是如今這個世上,缺一門唯一一個傳承人了。”神荼看向破敗廠房的鐵門,說了一句,隨即敲響了鐵門。
我一愣,仔細想著神荼口中這“缺一門”到底是什麽,為何聽上去有些耳熟。
鐵門哐哐響了幾聲,裏麵卻並沒有人出來開門。
神荼皺了皺眉頭,又大力敲了幾下門,裏麵依舊毫無動靜,站在我身後的朱珠,已經開始懷疑這破廠房裏根本就沒人了,忍不住和劉小鵬耳語了幾句。
神荼有些煩躁地歎了口氣,倒也沒再去敲門,而是自顧自打開了自己手上提著的那瓶茅台,將裏麵的酒液慢慢倒在門前的縫隙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