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電療儀,和周圍地上各種注射儀器以及破碎的玻璃藥瓶,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。
其實有句話說的沒錯,鬼並沒有那麽可怕,反倒是人,有時候能夠可怕得讓人不寒而栗。人類的無知、傲慢和彼此的偏見,能夠讓我們幹出很多毛骨悚然的事情。
這間精神病院建於民國時期,可想而知,當年的人們對於精神疾病這種極其特殊的疾病的看法。
這種慘無人道的頭部電療,其實是弊大於利的,電流稍微掌握不好,便會引起患者意識喪失和全身抽搐發作,但是即使是這樣,很多年前也被廣泛的運用,因為點擊確實是可以達到控製精神症狀的目的,但實則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。
當然,恐怕在當年那種環境之下,這種電擊療法,已經是對病人折磨最小的手段了。
我搖了搖頭,關上房門繼續往前走了一段,途中,我們路過了幾個類似的治療室,裏麵的儀器各不相同,什麽大腦穿刺儀、顱內注射儀,等等都是那種看一眼,就讓人頭皮發麻的東西。
再往後走,映入眼簾的房間就變得不大一樣了,這裏的房門變成了厚重的鐵門,鐵門上麵隻開了個小孔,似乎是可以投遞東西進去的。這讓我想到了監獄的牢房。
我以靈力推開一個鐵門的小窗,就看到裏麵漆黑一片,連個窗戶都沒有,四麵都是冰冷的牆壁,這果然就是一間間禁閉室,當時,暴力傾向或者不好好接受治療的患者,肯定就會被關在這些禁閉室之內吧。
走過這些禁閉室,我們來到南區的二樓。這二樓應該是個辦公區域,大多破舊不堪,堆放了很多雜物,簡直難以下腳。
我彎腰進了一間相對不是那麽亂的辦公室,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一個名牌。
我用手抹去上麵的灰塵,看見上麵有一個名字:楊英哲。
李子則自顧自翻開了旁邊一個已經倒塌的檔案櫃,從裏麵翻出一些文字資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