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之中不遠處,忽然又一道寒光閃過,那個朝著汽車奔跑而來的身影立刻倒地,通過身影和尖叫聲判斷,那應該是個女人。
而就在倒地的一瞬間,我便看到了那個女人背後的一個身影,那身影手裏,仿佛是拿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鐵鉤,不由分說鉤住了倒下的女人的脖子,轉身朝著樹林之中拖去。
我看得心驚,可還是追了上去,可是卻沒辦法看清那黑影的麵貌,他戴著個破舊的草帽,身上衣服也破敗不堪,遮住了他的身形,唯有那右手上的鐵鉤,讓人感覺不寒而栗。
而更恐怖的是,此時,他不但右手拖著那被殺害的女人的屍體,而且左手還抱著一具男屍,他單手舉起男屍,將它湊到自己的嘴邊,似乎是在一口一口啃著那男屍的臉。
我暗罵了一聲,眼見他越走越遠,前方的山林越來越深,我最終決定停下腳步。
我拉著唐姍姍站在了原地,而就在此時,那拖著屍體的黑影忽然轉過了頭來,它的整張臉依舊掩藏在陰影之中,而唯有那雙血紅色的眼睛,直勾勾盯著我們,讓人背後發毛。
我拉著唐姍姍跑出了山林,來到那撞到樹上的汽車旁。就見那車內擋風玻璃處有一個掛件,掛件之中有一張照片,照片之上是一對抱在一起的情侶,夕陽之下,他們笑容洋溢著幸福和歡樂。與當下的氛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讓人隻感覺無比的怪異。
“該醒過來了。”我看向唐姍姍在她耳邊說道。
她愣了片刻,握緊了我的手,點了點頭。
一瞬間,我的意識回到了自己身體之內。
我立刻將自己的手從唐姍姍的額頭上拿下來,就見她也睜開了眼睛,猛地從**坐起來,胸口起伏喘著粗氣。
“沒事了,沒事了,隻是一場噩夢。”我立刻拍著她的肩膀安慰著。
唐姍姍緩了好半晌才平複下來,我拿起身邊床頭櫃上的紙巾,給她擦了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