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姍姍看我拿著那張照片沉默不語,湊過來問我怎麽回事。
我回過神來,將剛才發現稻草人手臂上紋身的事情,告訴了唐姍姍。
唐姍姍也被震驚住了,半晌後才回過神來,皺起眉頭問我:“難道……那個拿著鉤子的是這個丈夫?”
“那這是一件殺妻案?”唐姍姍盯著我手中的照片,似乎想要看穿這照片之中恩愛的表象和看似幸福的笑容背後,到底是否隱藏著矛盾和殺機。
可是,我卻並不這麽認為。
我搖了搖頭,對唐姍姍說道:“事情沒有那麽簡單。”
“你想,如果妻子是被丈夫殺了,那丈夫又為何會被做成稻草人,立在那土屋旁邊呢?”
唐姍姍聽了我的話,似乎依舊想不通很多事情,皺起眉頭陷入了沉默。
我歎了口氣,“我總覺得這件事情,和那個龍象村脫不了幹係。”
“所以,我們現在還不能離開這裏。”我看了看唐姍姍,說著,我將車子啟動,並掉了頭。
唐姍姍也點了點頭:“的確,那座村子看起來表麵平靜幸福,而且裏麵的人也都很熱情,但是總是給人一種特別虛假的感覺。”
“沒錯,就是這種感覺。”我也點了點頭,“所以,這一次回去,我們一定要小心行事。”
說著,已經將車子開出了小路,原路上山返回。
一路上,我們討論著接下來該怎麽做。
我想到了加油站的那個女孩珍珍,那整個村子當中,似乎隻有她的表現是最為正常的,而且也不像是隱藏了什麽秘密的樣子。
所以,我覺得她會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。還有那加油站的中年男人,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麽,所以,要想辦法從他嘴裏撬出一點東西來才行。
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先前的那個加油站,此時,已經到了傍晚。
珍珍見我們回來有些詫異,問我們是不是沒找到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