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佳看了看我們,隨後點了點頭,便拿出鑰匙開門進了家去,我和劉小鵬這才調轉了車頭,準備回鎮上的旅館去。
車子剛掉過頭來,我便接到了唐姍姍打來的電話,她和朱珠肯定是一直都沒法睡了,焦急地詢問著我們這邊的情況。
我將大致的情況跟她們說了一遍,掛斷電話後,我們很快到了旅館。
“我覺得……明天得去找找陳為民的工友,他畢竟成天混在工地,如果有什麽信息和線索的話,說不定會有人知道。”劉小鵬啪的一聲,關上了車門,對我說著。
我點了點頭,劉小鵬其實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,這也是為何我今天晚上,問陳佳佳關於工地上人員是否都是移民的原因。
我開始覺得陳佳佳的直覺是對的了,這些事件絕非是巧合。
那輛血紅色,猶如黑夜之中逃脫的困獸的桑塔納,是在有預謀有選擇地殺人,而它獵殺的對象,很有可能就是這座小鎮之上的外地移民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們便打聽到了陳為民所在的工地的具體地址,縣城距離小鎮大概半小時車程。
我們到了之後,直接亮明了身份,可以看得出,工程方看到我們的身份,還是覺得有些無奈的,可是卻又不好不接待。
一個負責人帶著我們去找工人們了解情況。我們讓工人們先停下了手裏的活兒,在一間辦公室裏坐了下來,這其中,不乏和陳為民關係比較好的幾人。
我們先簡單做了自我介紹,便直接切入主題,問他們在陳為民和老錢出事之前,有沒有發現過他們有什麽異常的舉動,或者是奇怪的事情。
結果,工人們都搖頭,或者依舊默不作聲,我詢問了半晌,也沒有人想起什麽不尋常的事情來。
唐姍姍倒是有些著急了,皺起眉頭,再次確認問道:“你們確定嗎,那他們兩個在此之前,有沒有提到過自己看到什麽幻覺,或是聽到什麽聲音,做過什麽奇怪的夢之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