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現在距離那風鳴壁遇襲已有過去一個月了,這個月裏,也不見拓跋無天他們的蹤跡,不知道他們是否又在想什麽陰謀對付我們”進入楚河城安頓好住宿後,文德和石山便出現在蘇夫人的房間內,而剛剛說話的正是石山。
“我們在明,敵在暗,沒辦法,隻能以不變應萬變了”蘇夫人眼神有些憂慮,輕歎道。
“夫人,我倒覺得不用擔心”文德撫摸著銀白的胡須,沉吟道
“上次在風鳴壁,拓跋無白被秦小兄弟一槍重傷,看拓跋無白受傷的情形,就算沒有生命危險,也得休養個一年半載,現在隻剩下拓跋無天而已,不足為懼”
“如果拓跋家再派增援呢?”一旁的石山提出了疑問
“不會的,當日我曾試探過拓跋無天,很明顯,拓跋無戰這位拓跋家的家主並沒不知道拓跋無天這一次的行動”蘇夫人搖了搖頭,出聲道。
“有秦墨小兄弟一路相隨,再加上老夫,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”文德想起秦墨那個怪胎,這一個月來,文德曾很好奇秦墨的修為境界,便曾向秦墨提出切磋一翻,而秦墨也欣然應戰,結果,雖然秦墨輸了,但文德也不好受,一想起秦墨那一身變態的力量,文德現在還覺得心有餘懼。
文德完全無法想像,明明秦墨隻是初階武將的修為,但肉體的力量卻是達到了恐怖的境界,竟然和自己這個中階武王相差不大!
“夫人,為了以防萬一,屬下覺得,還是將風鳴壁的事告知家主大人才是”石山不由提議道。
“不用了,相信有文叔和秦墨小兄弟在,拓跋家應該不敢再所行動了,你們退下吧”蘇夫人揉了揉額頭
“那夫人您好好歇息”石山輕應一聲,便恭敬地退了出去
“夫人,老夫也去看看大小姐”文德有些擔憂地看了眼蘇夫人,也快步走出了房間。